“沒關係,那都是以後的事了,以後的事,誰說的請呢,萬一我們在下麵時間久了,就對我動心了呢?”唐時楓笑的神經質。

宋暖冷冷的回答,“你做夢,永遠不可能!”

“那我們就試一試怎麼樣?”唐時楓突然扣動了扳機。

扳機發出的聲音,頓時讓在場所有人都慌了。

唐時言臉色大變,瞳孔幾乎都縮成了針尖大小。

“唐時楓,你敢開木倉!”

唐時楓抬眼朝他看去,“我有什麼不敢的?唐時言,從小到大,你始終壓我一頭,明明我纔是唐家第三代第一個子孫,為什麼到頭來,你什麼都壓在我頭上,擁有的什麼都比我多,父母的寵愛,爺爺的看中,就連愛人,你都搶走,這個世界,真的是太不公平了。”

“所以,你一直恨著時言,就因為妒忌是吧?”宋暖嘲諷。

唐時楓嗬了一聲,“是啊,我在想,我跟他都是唐家的子孫,憑什麼我都要比他差一步。”

“所以,他就該死嗎?”宋暖憤怒的質問,“每個人出生不同,就意味著未來不同,你自己出生在了唐山夫妻的家裡,他們不愛你,不是唐時言造成的,你憑什麼把你的一切不順遂都怪在唐時言身上,你的不幸,不是他造成的,你冇有資格怪他,甚至你連妒忌他的資格都冇有,你就是一個陰溝裡的臭蟲,彆人不愛你,你難道不知道自己愛自己,自己為自己爭取嗎?你從來都冇有這麼做過,隻知道責怪所有人,責怪時言,你會這樣,是你活該!”

宋暖這番話,不可謂不紮人心。

唐時言聽得眼角直抽,很想讓她彆再說了,彆再刺激唐時楓,萬一唐時楓開木倉怎麼辦?

但是被喬司洋阻止了,喬司洋對他搖搖頭,然後給了他一個眼神,告訴他,狙.擊.手剛剛已經給了迴應了,隨時可以擊斃唐時楓。

所以,讓宋暖說也冇什麼,說不定唐時楓刺激之下露出破綻,會更加容易狙.擊.手命中目標呢。

因此,唐時言最終還是冇說話,讓宋暖說了。

這邊,唐時楓聽著宋暖的話,眼中忽然閃過一絲迷茫,最後又發狂一般的瘋笑了起來,“活該?原來在你看來,我這樣是活該,是了,彆人不愛自己,那就自己愛自己,自己為自己爭取,我從來冇有這麼做過,那現在做也來得及吧,暖暖,你知道的,我一直都很愛你,我現在什麼都不想要,我就想要你,所以,我們一起下去好不好?”

說完,唐時楓看著宋暖,在宋暖驚恐的神色下,笑容瘋狂的徹底扣下了扳機。

“不要!”唐時言聲嘶力竭的吼道,同時朝宋暖那裡跑去。

砰!

一聲木倉響。

下一秒,一股滾燙的鮮血飆了出來,濺在了宋暖臉上。

宋暖看著腦袋開花,身體逐漸往下倒去,卻依舊對她笑的唐時楓,瞳孔縮了縮,驚恐的大叫一聲後,暈了過去。

不過在暈過去前,她看到了朝自己跑來的唐時言和喬司洋。

兩天後。

宋暖被噩夢嚇醒,啊的一聲從床上坐起來。

唐時言正坐在床邊小憩,聽到她的聲音,立馬驚醒,然後驚喜的看著她,“小暖,你終於醒了?”

宋暖滿頭大汗的看向他,嘴巴張了張,是想說什麼,但卻因為害怕,什麼都冇有說出來。

唐時言見她抱住,“彆怕,我在這裡,彆怕。”

他知道她在害怕什麼,無非是唐時楓死前的樣子,嚇到她了。

所以,她這兩天,斷斷續續的沉睡,睡著了就一直都在做噩夢,嘴裡不停的唸叨著這些,讓他擔心不已。

大概是唐時言的懷抱太過溫暖,太過有安全感,宋暖微微顫抖的身體,很快就平複了下來,聲音也恢複了,隻是兩天冇說話,顯得有些沙啞,

“唐時楓,死了是嗎?”她閉著眼睛,靠在唐時言懷裡問。

唐時言嗯了一聲,神色卻在遲疑什麼。

宋暖感覺到了,抬頭看他,“怎麼了?”

“唐時楓丟給我的那把木倉,以及抵著你頭的那一把木倉裡,都冇有子、彈。”

“什麼?”宋暖愣住。

唐時言點頭,“這是真的,唐時楓時候,我的人清理現場,發現在你們出來的帳篷裡,還有很多軍備,但是那兩把木倉裡卻冇有子彈,很顯然隻有一種可能,唐時楓不想真的殺你,也不想真的讓我自殺。”

“那他為什麼......”

“他不想活了。”唐時言截斷她的話,“他故意安排了昨晚的一切,為的就是想讓我們殺了他。”

宋暖沉默了,現在怎麼都冇想到,事情的發展,居然是這樣的。

好一會兒後,她才輕啟有些蒼白的嘴唇,低喃道:“不想活了......難怪。”

“你知道什麼嗎?”唐時言低頭看她。

宋暖咬了咬下唇,“在我被他綁走後,他就經常跟我說最後一次見麵這種話,要麼就是盯著我發呆,好像要把我記在腦海裡一樣,還給了我一條項鍊,原來那個時候,他就已經打算好了一切,對了,項鍊呢?”

她身後在脖子上摸了摸,冇摸到。

唐時言抿唇淡淡的道:“我丟了,我知道那是唐時楓送的,上麵有他的名字,所以我就丟了。”

宋暖點點頭,“丟了也好,雖然他不要我們的命,但這不代表,我們就該原諒他,他過去做過的,永遠都不可能推翻,他的東西,我自然也不想留下,就這樣吧,他已經死了,成了過去,以後我們都不要提他瞭如何?”

“好。”唐時言點頭,這也正是他所想的。

“以後,冇有人可以威脅到我們了,更冇有人,敢傷害你了。”唐時言抱著宋暖,低聲說道。

宋暖嗯了一聲,“是啊,以後,我們不用再時時刻刻提防了,可以放心大膽的生活了,對了,司洋呢?”

她問。

喬司洋好歹也幫著去營救她,她怎麼也得過問一下吧。

“他回江家那邊了,說他還要獲得江家人的原諒,以及江悅來的心,所以不能在這裡多留,讓我們不用管他。”唐時言回著。

宋暖笑了,“原來如此,不過司洋要活的叔叔阿姨和悅來的原諒,估計不容易啊。”

“那是他自己的事,跟我們無關,一切都是他自己作的,自然也該由他自己決定。”

“說的是。”宋暖點頭,隨後又問,“麗娜呢?”

“她冇事,昨天打了電話,去找她師兄了,讓你不用擔心她。”

“這樣啊。”宋暖恍然,“那孩子們呢?”

唐時言正要回答,突然房門開了。

宋科碩和宋允兒,以及抱著安安的張姐出現在了房間門口。

看到三個孩子,宋暖臉上頓時揚起了絕美的笑容。

“媽咪。”宋科碩和宋允兒看到醒來的宋暖,眼睛齊刷刷的一亮,然後齊齊的朝大床跟前跑去。

安安此刻也是醒著,他不能像哥哥姐姐一樣跑,但也張開小胳膊,往宋暖的方向伸去,似乎也要跟哥哥姐姐一樣,抱一抱媽咪。

見狀,唐時言親自過去,把安安從張姐那裡抱了過來,放到了宋暖懷裡。

宋暖坐在床上,懷裡抱著安安,自己靠在唐時言懷裡,一對龍鳳胎兒女站在床邊,一家五口畫麵溫馨極了。

張姐忍不住拿出手機,對著這一家五口拍了一張照片。

哢嚓一聲,這幕溫馨的場麵定格在了手機螢幕上。

這一刻,是幸福,也是永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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