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金成微微擺了擺手,坐到了沙發上,看著明承,問:“說吧,這麼著急地把我叫過來,到底有什麼事情?”

明承連忙跟過去坐下,詢問道:“舅舅,你昨天跟我說那個姓陸的是新調到你那裡的人,今天可是她第一天到你那兒報到,快跟我說說,你是怎麼幫我出氣解恨的?”

“你倒是挺猴急。”趙金成淡淡道。

明承笑了笑,說:“舅舅,你也知道我明承活了這麼大,還從來冇有被人當眾欺負過,昨天我在彙都商貿,簡直快要把自己的臉和丟儘了,我抬不起頭!一想起這件事情來,我就恨不得把那個姓陸的活活掐死!”

“行了行了,你的那些破事就不要提了。”趙金成用長輩的口吻斥責道:“你說你今年都已經二十六歲的人了,怎麼還整天到處惹是生非?我現在是公安部的副部長,我還能罩著你,你前腳被抓進公安局,我後腳一個電話打過去讓人放了你,那再過幾年呢,我人都退休了,到時候你再闖禍,誰來給你擦屁股?”

“都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。”明承笑了笑,說:“您這棵參天大樹,就算是有一天倒了,那也能壓死一大片,我說的對吧?”

趙金成冷哼了一聲,道:“你這臭小子也彆我總是來給我戴高帽子,我告訴你,以後還是儘量學著規矩點,我不是能一直幫你。另外,我也早就猜到你這個猴崽子一向性子急,你一給我打電話約我見麵,我就知道你小子要乾什麼。”

“要不說最瞭解我的是您呢。”明承笑著說:“舅舅,到底怎麼樣了?”

“她原本是阿爾法隊的隊長,被我給撤職了。”趙金成。

“乾得好!”明承高興地一邊拍手一邊不由得歡撥出聲,趙金成瞪了他一眼,批評道:“行了,彆讓彆人給聽到了。”

明承連忙點點頭,停止了鼓掌的動作,小聲說:“我就知道,您老將出門,那是一個頂仨!除了撤她的職還有嗎?”

“我讓她去值班,人中暑昏迷了,送醫院去了。”趙金成道。

“哎呀,哎呀哎呀哎呀!”明承起了身,站在趙金成麵前一臉的奸笑。

趙金成瞪著他,道:“哎呀什麼你,吃錯藥了?”

“舅舅,你果然冇有讓我失望,您真不虧是市總部的有名的豬皮惡霸,整人的手段那真是一套一套的。”明承笑嗬嗬地說。

“什麼豬皮惡霸,有你這麼說自己舅舅的?”趙金成瞪了他一眼,又道:“還有,你這猴崽子嘴上說著感謝,怎麼我進你辦公室都這麼久了,連一杯水也不知道給我倒。”

明承連忙說:“我這就去倒,您稍等。”

倒好茶水後,明承端起茶杯放在了趙金成麵前的茶幾上,同時又一臉賤兮兮地從懷裡掏出了一張金光閃閃的房卡,對趙金成低聲說:“舅舅,不管怎麼說,這事兒啊您真給我出了一口惡氣,外甥呢無以為報,但是聽說您喜歡學外語,正好我們皇後會所高薪招聘到了兩位波蘭美女,她們最擅長的,就是教人學英語,並且英語口語一流,您是好學之人,外甥就不打擾您學外語了,兩位美女老師,還在教室裡等著您,給您準時上課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