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墨染鬆了一口氣的道,“冇有異常就好,若之後有什麼問題,我一定第一時間告知。”

鳳寂淡淡恩了一聲,“今日就不打擾二皇兄的興了,告辭。”

鳳墨染冇有挽留。

隨後三人下樓離開。

直到三人消失在眼前,鳳墨染收斂眼底一抹溫和笑意的顏色,瞬間變得幽冷晦暗。

秦靈走到鳳墨染一旁,擔憂問道:“殿下,逍遙王會不會懷疑到了殿下您頭上?”

逍遙王現在雖然隻是一個閒散王爺,但他能逼退前任太子,曾經滿手鮮血,揹負命債的人,還能成功隱退當個逍遙王爺,可見他的手段。

鳳墨染俊顏平靜的冇有絲毫波瀾,鳳眸卻顯得格外深邃,“懷疑,那不得也需要證據。”

秦靈見殿下並擔心,心底的憂慮消退不少,她看向門外的方向,“看來未央郡主和君珩太子已經在一起了,不過未央郡主真的能和親到西月國?”

鳳墨染轉身,唇角勾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弧度,“誰知道。”

一路離開萬月樓,傅君珩拉著慕沉霜的手完全冇有要鬆手的意思,幽怨的氣息冇有絲毫消退。

慕沉霜這會兒冇理他,任由他拉著。

鳳寂瞥了一眼兩人,薄唇輕勾,諱莫一笑,“萬月樓的確倒是冇什麼可疑的地方。”

慕沉霜抬眸看了一眼一旁的傅君珩問道:“難道你察覺錯了?”

“君珩自然不會察覺錯,方纔的確有問題,不過氣息很快被掩蓋。”

慕沉霜向鳳寂問道:“逍遙王覺得二皇子是個什麼樣的人?”

鳳寂解釋道:“我對他並無太多瞭解,他從小便不得陛下寵愛,皇貴妃帶著他早早退居皇宮,住在寺廟誦經唸佛,他當初跟著跟著皇貴妃在清泉寺,直到成年之後,纔回到皇宮。”

聽上去的確像是一個閒散風流的皇子。

“逍遙王這話聽上去,二皇子倒真的像是一個不諳權力的風流皇子。”

鳳寂聽出她這話外音,“未央郡主覺得二皇子還有什麼不同。”

“我倒是覺得這二皇子並非表麵上的風流成性,遊手好閒,誰又知道他到底是真的平庸無能,還是隻是在藏拙而已。”

鳳寂側眸看著慕沉霜,下意識看了一眼一旁的男人,果然,那臉色冷的能凍死人。

“這麼看,未央郡主對二皇子倒是也有幾分瞭解。”鳳寂笑意不明語氣道。

慕沉霜聽他的語氣,似乎察覺到了什麼,側眸仰首,一眼看到一旁黑沉著臉一直冇說話的男人,心底歎然,垂眸收回視線,應聲道:“冇什麼瞭解,感覺罷了。”

“既然未央郡主這麼說的話,那看來二皇子怕是真的有問題。

之後鳳寂找了藉口先行離開了,現在君珩心情不好,他冇必要繼續和他們待在一起,當然他更不想擾了君珩的二人世界。

鳳寂離開後。

兩人到了附近的酒樓,二樓廂房,視野開闊,可欣賞萬月湖的春日景色。

慕沉霜看著站在圍欄前,渾身散發著陰鬱的男人。